Mozilla/5.0 (Linux; Android 6.0.1; Nexus 5X Build/MMB29P) AppleWebKit/537.36 (KHTML, like Gecko) Chrome/141.0.7390.122 Mobile Safari/537.36 (compatible; Googlebot/2.1; +http://www.google.com/bot.html
A+ A-

丙字旗三队遭遇铁背山魈、伤亡惨重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镇荒堡这潭压抑的死水。

营寨内气氛陡然绷紧巡逻路线被重新规划警戒哨位增加了一倍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紧张。

张钰所在的丙字旗第七队自然也受到了波及。

什长王魁那张本就布满冻疮疤痕的脸阴沉得能滴下水来。

晚间的“加练”变成了地狱般的折磨。

弓弦的嗡鸣声在寒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凄厉张钰的双臂早已麻木手指上的旧伤裂开鲜血混合着汗水将粗糙的弓弦染成暗红。

每一次开弓都伴随着肌肉撕裂般的痛楚和深入骨髓的疲惫。

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王魁拎着鞭子像一头焦躁的困兽在队列中来回踱步眼神凶狠地扫过每一个人的动作稍有差池鞭影便带着风声落下。

没人敢抱怨三队的惨状就在眼前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被抬回来的残破躯体。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不想喂了山魈的屎就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 王魁的咆哮在寒风中回荡“练不死就等着被妖兽撕碎!废物没资格留在镇荒堡!” 张钰的心沉甸甸的。

两年倒计时的与眼前血淋淋的现实交织几乎要将他压垮。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弓随时可能“嘣”的一声彻底断裂。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持续了三天一个意外的命令打破了第七队死水般的训练。

这天清晨集合的号角刚停歇王魁还没开始例行的训斥一个穿着相对干净皮甲、腰间挂着药囊的传令兵匆匆跑了过来附在王魁耳边低语了几句。

王魁眉头紧锁眼神在队列中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张钰身上。

“张钰!出列!” 王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张钰心头一紧不知是福是祸依言上前一步。

“伤兵营药房人手告急!三队那帮废物躺了一堆采回来的药材堆成山等着处理!算你小子走运被药师点了名过去帮忙!” 王魁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和隐约的烦躁“手脚麻利点!别给老子第七队丢人!干不好回来加倍操练!” 药房?帮忙处理药材?张钰愣了一下。

这差事虽然累但比起在寒风中无休止地拉弓挨鞭子似乎……要好上那么一丝?至少不用直面王魁那随时可能落下的鞭子。

他立刻挺直腰板:“是!什长!” “滚吧!日落前回来报到!” 王魁挥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

张钰跟着传令兵穿过拥挤破败的营区走向位于营寨相对中心区域、靠近军官区边缘的几座低矮石屋。

这里的空气明显不同浓烈到化不开的药草苦涩气味取代了营区常见的汗臭和血腥其中还混杂着血腥、脓液的恶臭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气息? 石屋门口有士兵把守传令兵出示了令牌才得以进入。

一进门一股混杂着浓郁药味、血腥气和汗臭的热浪扑面而来几乎让张钰窒息。

昏暗的光线下几十张简陋的木板床上躺满了伤兵痛苦的呻吟、压抑的咳嗽、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

几个同样穿着厢兵服饰、但手臂上缠着白布的辅兵正满头大汗地给伤员擦洗、换药、喂水。

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和药粉。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沾满各种污渍药渍布袍的干瘦老者正皱着眉头在一个大石臼里用力捣着什么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就是镇荒堡伤兵营的首席药师人称“老孙头”。

老孙头眼皮都没抬只是用沙哑的嗓子喊道:“新来的?去后面库房!把那批新到的‘紫纹须’洗干净切片!动作快点!等着救命呢!” 库房在石屋后面是一个更小、更阴冷的石室。

一走进去张钰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地上堆满了各种还带着泥土和根须的药材散发着浓郁而驳杂的草木气息。

这些药材形态各异有的叶片如碧玉脉络中流淌着淡淡的金色;有的根茎虬结散发着金属般的光泽;还有的花朵呈现出妖异的紫色花瓣边缘凝结着细小的冰晶…… “蛟龙王水淹五县滔天妖力与无尽水元浸染大地生灵涂炭却也……意外催生了些东西。

” 一个正在旁边分拣药材、同样被临时征调来的老兵似乎看出了张钰的惊讶低声解释道语气复杂 “这些药材都长在当年洪水肆虐最深、蛟龙妖气残留最重的地方。

寻常地方根本长不出来药性也霸道得很。

三队这次出去主要任务就是收集这批东西结果……唉撞上铁背山魈群了差点全军覆没。

不过这批药材药力极强正好用在他们身上也算……因果循环吧。

” 老兵摇摇头不再言语埋头干活。

张钰心中恍然用浸染了仇敌妖气的药材来治疗被仇敌间接害得家破人亡、又被其妖气催生的妖兽所伤的士兵……这世间的因果何其讽刺! 他压下翻腾的思绪按照老兵的指点找到了那所谓的“紫纹须”——那是一堆品相极佳、根须粗壮、芦头饱满的老山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1.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