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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数着步子往前走三步一停节奏像钉进地里的桩子。
背上的陈智轻得不像活人小棺贴着他后心那点金光几乎被黑暗吞干净了。
我的掌心还在渗血上一章划的口子没愈合血混着汗往下淌滴在砖面上一滴两滴声音比心跳还清楚。
裂缝里的符文还在闪三亮一停像在应和我的脚步。
我蹲下把掌心按进裂缝血顺着沟壑流进去符文猛地亮了一瞬节奏更稳了。
不是巧合是设计。
所有机关都在等这个节拍——三起一歇像一首死人听的安魂曲。
我抽出刀刀尖轻敲地面和符文同步。
第一下没动静。
第二下第三下符文第三次亮起的瞬间头顶石板“咔”地一颤一支铁矛从墙槽里滑出半截又缓缓缩回去。
两息后恢复死寂。
成了。
它们不是乱杀是听令行事。
我站起身重新背好陈智刀横在臂弯。
前方廊道收窄墙上插着锈铁矛尖朝下间距只够侧身挤过。
地面平整看不出机关痕迹但我知道这种地方踩错一步就是穿肠破肚的下场。
我眯眼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右侧三支矛上。
矛尖有刮痕新鲜的像是有人用刀鞘蹭过去的。
不是风化不是腐蚀是物理接触。
有人——或者什么东西——从这儿走过且只走这一侧。
我解下刀柄上的布条轻轻一抖绑在矛柄上然后往后一拉。
布条绷直矛身微晃三秒后对面墙里“嗖”地弹出一根钩索擦着我刚才站的位置掠过钉进对面石缝尾端还在震。
延迟三秒。
每组机关都有缓冲期。
我记下时间把布条重新缠回刀柄侧身挤进矛阵。
第一步轻踩。
第二步再轻。
第三步落地时我故意拖了半拍第四步悬空虚点脚尖离地三寸像在踩一块看不见的浮板。
没反应。
我继续三步一循环第四步全虚。
走到第七块砖时右侧第二支矛突然“咯”地一声往下坠了寸许锈渣簌簌落下。
我纹丝不动等了两息它没再动。
安全了。
这组机关靠重量触发但我用节奏骗过了它——前三步真踩第四步假动听觉上还是“三进一停”实际上没施加压力。
它们听的是节拍不是重量。
我穿出矛阵背后冷汗浸透里衣。
前方地面突然变得光滑砖面一模一样连缝隙都均匀得反常。
头顶悬着铁链带钩密密麻麻像一群倒挂的毒蛇。
只要震动超标那些钩子就会绞下来把人撕成条。
我停下摸了摸刀刃。
它还亮但沾了血和锈反光有点浊。
我用布条擦了擦重新绑紧。
这把刀陪我砍过鬼劈过门现在得让它当个节拍器。
我抬起脚前三步轻踏力道控制在刚好触地。
第四步脚尖虚点不碰砖面只让鞋尖划过空气制造一个“落地”的假象。
刀尖同步点地补上那一下该有的声音。
“咚、咚、咚、咚——” 前三声实第四声虚。
头顶铁链微微一颤又静了。
我继续步伐不变。
第十三步时陈智突然抽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半声闷哼。
我肩膀一沉差点乱了节奏。
刀尖本能地重点了一下地发出“当”一声脆响。
坏了。
头顶“哗啦”一声十几根铁链同时下坠钩子撕风而来。
我猛地侧扑刀背拍地借力翻滚背上的陈智撞在墙上小棺“嗡”地一震金光猛地闪了一下又弱下去。
我趴在地上喘了口气。
钩子离我后颈不到半寸深深扎进砖缝还在晃。
刚才那一声超了。
我慢慢爬起来重新站定。
不能再错。
不是为了活是为了把他带出去。
我闭眼脑子里过了一遍符文的节奏。
三亮一停三步一歇。
这不是机关的规律是设计者的习惯。
人做事总有惯性。
杀人也一样。
我睁开眼重新起步。
轻、轻、轻、虚点。
轻、轻、轻、虚点。
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走桩脚底肌肉绷得发酸。
走到第二十七步时地面突然传来极细微的震动不是来自头顶是脚下。
我低头脚边一块砖边缘泛起暗红光和裂缝里的符文同色。
陷阱升级了。
它开始反向监测脚步频率是否真实——虚点太频繁会被识破。
我停下把刀插进砖缝撑着膝盖喘气。
血从掌心往下滴一滴砸在发光的砖上符文突然跳了一下节奏变了——三亮两停。
我一愣。
低头看手。
血还在流滴速比刚才慢正好三滴一停。
是血在改节奏。
我猛地抬头看向裂缝。
刚才我按血进去时符文是三亮一停。
现在血流变缓它也跟着变了。
这机关不是死的它在学。
我咧了下嘴有点想笑。
好家伙杀人杀出灵性来了。
我撕下袖口最后一截布缠在掌心止住血。
然后用刀尖在砖面划了三道浅痕每道间隔一致。
我盯着那三道线抬起脚前三步踩在线上第四步我抬起脚悬在半空然后——用刀尖点地补上第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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