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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开启的腥风像是从地狱深处吹来裹挟着福尔马林刺鼻的化学气味与机油锈蚀的金属腥气扑面而来黏在皮肤上像一层冰冷的油膜。
耳边是门轴摩擦的“嘎吱”声悠长、滞涩仿佛拖拽着十年尘封的死寂。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但那股寒意还是顺着脊椎一路爬升冻结了我的四肢百骸指尖泛起麻木的针刺感。
眼前的景象比任何噩梦都来得真切而恐怖。
成百上千座一人高的玻璃舱如同一片沉默的墓碑林整齐地排列在巨大的地下空间里。
舱体表面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折射出幽蓝色的呼吸灯冷光那光像是从地底渗出的磷火在潮湿的空气中浮动。
每一座舱体都泛着金属与玻璃交缠的寒意脚下的地面冰冷坚硬每一步都传来空旷的回响仿佛踩在巨兽的肋骨上。
幽蓝色的呼吸灯在舱体上明灭投射出森然的光照亮了舱内沉睡的“我”。
每一个“我”都紧闭双眼面容平静得像一尊蜡像皮肤泛着不自然的柔光却透出一种诡异的塑料质感。
但那层看似真实的皮肤之下有什么东西在细微地蠕动像无数条纤细的血管在无声地游走、扩张仿佛有生命在皮下缓慢呼吸。
我伸出手指尖几乎触到玻璃那冰凉的触感顺着神经直刺大脑胃部猛地抽搐喉头泛起胆汁的苦味。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凝固。
就在这时我脑中那枚被母亲称为“坠落锁”的芯片也就是我一直以来的金手指开始自动运转。
一道虚拟光幕在我眼前展开冰冷的数据流疯狂刷新它正在将眼前所有玻璃舱的金属编号与母亲加密档案中的一份实验日志进行飞速比对。
M-001M-002……M-137。
一串串编号在我视网膜上跳动最终一个编号被红框锁定:M-089。
后面跟着一行触目惊心的标注——意识同步失败已销毁。
我的心跳骤停耳膜嗡鸣仿佛整个世界被抽成真空。
八月九日我的生日。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闪电般劈开我混乱的思绪。
他们不是在复制我至少不只是简单的复制。
这份日志的日期跨度长达十年每一次实验都对应着一个编号。
而我林晚照是这所有实验的核心。
我的存在就像一个信号发射塔用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将这些模型的“灵魂”强行锚定在沉睡状态。
只要我还活着她们就永远只是空洞的躯壳无法真正地“活”过来。
我就是她们的牢笼。
“这不是人偶。
”身旁的顾昭亭声音压得极低像贴着地面传来带着一丝凝重。
他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靠近了最近的一具玻璃舱。
他蹲下身战术匕首的锋刃在呼吸灯的幽光下划过一道冷厉的弧线精准地划开那具“我”的面部胶皮。
没有鲜血只有轻微的“嘶啦”声像撕开一层湿透的橡胶。
胶皮被揭开露出的不是血肉而是闪着金属光泽的精密骨架以及密如蛛网的神经纤维接驳口细小的电弧在接口间跳跃发出微弱的“滋滋”声。
顾昭亭的判断冰冷而清晰:“是活体改造。
” 活体改造……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头涌上酸涩的灼热。
就在这时我忽然想起了母亲留给我的那盘生日录音带里几段莫名其妙的三秒空白。
现在想来每次空白结束之后背景音里都会多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滴”声微弱得几乎会被忽略。
而那“滴”声的频率竟与眼前这些玻璃舱呼吸灯闪烁的频率完全一致! 那是同步信号的起始脉冲! 母亲是在用这种方式隐晦地告诉我真相。
我立刻伸手探入鞋内摸出藏在鞋垫下的那块微型电池残片。
它是我之前从“坠落锁”的外壳上拆下来的虽然电量所剩无几但应该还能释放一次短暂而强劲的电流。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迅速成型——只要能干扰那个脉冲信号哪怕只有几秒钟就可能让整个同步系统陷入短暂的失联。
“跟我来。
”我低声对顾昭亭说他立刻会意。
我们弯下腰像两道影子紧贴着冰冷的墙根移动脚下是粗糙的水泥地碎石硌着脚心。
空气中弥漫着臭氧与金属氧化的混合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铁锈。
我的金手指此刻已经调出了李聋子留下的巡检路线图并在虚拟屏幕上高亮了整个库区的供能线路。
所有的线路最终都汇集成一股接入东侧角落里的主控制台。
但麻烦的是控制台正上方的天花板上有一个广角摄像头正对着我们所在的唯一入口红色的工作指示灯像一只恶魔的眼睛规律地闪烁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嘀、嘀”声。
顾昭亭用眼神示意我等待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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